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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点子💡

设定点子💡

用于记录一些冷门小众的名称、形容词、代词……什么?我记录了就不小众了?不小众那我不用了!

驴空间

在博弈论中,我们往往会假定参与博弈的人都是理性的、聪明的、永远选择最优解的;但是往往会出现一些人为了针对另一些人故意装糖阴对面来尝试获得更好结果的情况,这种状态被称为驴空间。

实际上,驴空间并非简单的故意装傻欺骗对方,而是周围存在大量并非绝对最优,但有可能有效、而且会随着对手反应而变化的策略时,博弈两个玩家不断猜测、反猜测、再反猜测,双方的策略在一个不断变化的“可利用空间”里来回移动。

举一个例子:两人猜拳,最优策略是双方都随机出拳。但由于一方已经连续出石头3次,此时另一方会更偏向于猜测”对面应该不会再出石头了,那我出剪刀“,而对面可能在会想”他肯定想不到我打算一直出石头。等等,万一他想到了呢?“……像这样双方由于某种原因,都觉得”理论最优解“可能不是当前情况的最优解,从而导致在一定策略空间的范围里互相追逐的情况。

也可以描述博弈双方的重点从问题本身的解法转移到对其他参与者的心理把握上,并从此更进一步,去尝试影响对方的心理来为自己创造有利条件。

很多博弈的最优解都是随机,然而现实中随机也会有一定规律,如何向对方隐瞒这个规律也是博弈的一环。

“我看到你开创造了。”

“何意味。”

“……你不解释一下?”

“有什么好解释的?”

“……”

“你不是说你看到了吗?”

“……我没看到。”

相干外推意志(Coherent Extrapolated Volition,CEV)

☞点击查看原始论文(可能需要科学上网)↗

相干外推意志 是一种关于人工智能应当追求什么目标的设想。它并不简单地让 AI 满足人类当下表达的愿望,而是设想:如果人类拥有更多知识、更充分的思考时间、更好的理性能力,并能更深入地理解自身价值与彼此的诉求,那么我们最终会形成什么样的共同意志。

其中:

  • 相干:指不同价值、愿望之间尽可能保持一致和协调,避免自相矛盾;
  • 外推:指从人类当前的愿望出发,推演到一个在信息更充分、思考更成熟条件下可能形成的意志;
  • 意志:指人类真正希望实现的目标和价值。

因此,CEV 可以简要理解为:

让 AI 服务的,不只是人类“现在想要什么”,而是人类在经过充分认知与理性反思后“本来会希望什么”。

它的核心意义在于为 AI 对齐问题提供一种理想化思路:AI 不应机械执行人类即时、片面甚至相互冲突的指令,而应努力对齐于人类经过充分反思和外推后形成的整体价值与意志。

“请你设想:当我具备相关方面的更多知识后,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题外话:我们一边把AI当傻子去设计提示词,一边让AI把我们当傻子给出最详细明了的回答;与此同时我们还要让AI设想一个聪明版本的我来去揣摩我们到底要什么。提问,这是不是也是一种驴空间?

“那个知道得更多、想得更清楚的我,到底还是不是现在这个我?”

蜂群意识与格式塔意识

写在开头的话:这里指的是常见小说中的设定,实际上在心理学中不存在格式塔意识,只有格式塔心理学。

蜂群意识(Hive Mind)

蜂群意识指多个相对独立的个体通过信息交换、相互影响和自组织,在整体层面形成一种超越单个个体能力的集体智能或认知系统

其特点是:单个个体通常只掌握局部信息,也不一定了解整体目标,但通过个体之间持续的信息交换与相互作用,整个群体能够产生复杂的、协调一致的行为。这种能力并不一定来自某个中央指挥者,而可能是由大量简单的局部规则和互动关系中涌现出来的。

例如,100万架无人机形成一个自组织网络。每架无人机拥有较低程度的智能,并将自身收集的信息与周围无人机共享。在遭到攻击时,每架无人机根据自身获得的信息以及周围节点的状态自动执行简单的动作。大量这样的局部行为相互影响,最终使整个无人机集群呈现出复杂的战术行为。

如果这个集群不仅能够协同执行任务,而且能够将整个集群作为一个认知主体进行感知、判断和行动,例如产生“我们正在受到攻击”“我们应该向东移动”这样的整体性判断,那么它就可以进一步称为蜂群意识

蜂群意识的一个重要特征是:意识或智能存在于整个网络的组织结构和相互作用之中,而不是存在于某一个单独个体之中。因此,摧毁部分个体可能削弱蜂群的能力,却不一定能够消灭整个意识。只要剩余节点仍然能够维持足够的连接与认知结构,蜂群意识就可能继续存在。

“我们”想这么做。

需要注意的是,现实中的蚂蚁、蜜蜂等社会性生物可以表现出蜂群智能1,但目前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它们具有一个类似人类主观意识的统一“蜂群意识”。因此,“蜂群意识”在这里主要作为一种科幻概念使用。

神经元组成大脑这一例子可以作为蜂群意识的类比,但这不是蜂群意识。实际上,神经元并不能作为完整个体看待,因为神经元没有属于自己的、独立的意识。神经元组成的大脑的意识也更应该被称为“分布式意识”或“涌现意识”。然而,蜂群意识本身也具有一定的涌现性。

格式塔意识(Gestalt Consciousness)

格式塔意识指多个原本独立的意识在意识层面发生深度连接与整合,从而形成一个新的、更高层级的统一意识主体

与单纯的信息共享或群体协作不同,格式塔意识的核心并不是“多个个体共同完成某件事情”,而是多个意识本身成为一个新的整体

在这种情况下,原本的个体可能仍然存在,也可能失去完整的独立自我;无论如何,整体意识都不再只是各个个体的简单集合,而是产生了新的认知结构、人格或主观体验。

例如:

A、B、C的意识彼此连接并深度融合,最终形成一个新的意识主体D。D拥有A、B、C的记忆、感知和经验,并可能产生A、B、C单独无法产生的思维能力,但D并不等同于A、B或C中的任何一个。

“我们成为了一个更大的我。”

蜂群意识:多个个体连接起来,形成一个共同的智能/认知网络。

格式塔意识:多个意识融合或整合之后,产生一个新的意识主体。

粗野主义、新粗野主义和仓库主义

粗野主义,像kenshi里的建筑那样,有着混凝土外立面,保留着浇筑时模板的痕迹(生混凝土)。

粗野主义倾向于直接呈现建筑的结构、材料和建造痕迹。混凝土尤其常见,浇筑形成的模板纹理、接缝、粗糙表面等往往被有意保留下来,而不是用装饰材料加以遮盖。

勒柯布西在马赛建成的马赛公寓(Unité d’Habitation,亦称“居住单元”)是该运动的先驱性建筑,这座建筑长135米,高56米,宽24米,内置多种户型,可容纳1500~1700位居民。这栋建筑内含有两条商业街、幼儿园、一家酒店、一家餐厅,还有一个体育馆和露天剧场平台。

战后住房短缺、经济紧张和大规模公共建设,为粗野主义提供了广泛的实践条件;与此同时,现代主义建筑对于结构、材料、功能和建造过程的直接表达,则构成了粗野主义的重要思想来源。这也非常契合某些末日世界观,前提是你得考虑好混凝土暴露在空气中很容易风化、变色、招致涂鸦的后果。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新粗野主义”,这种主义不再拘泥材料的种类,转而强调材料、结构和建筑构件的真实性,以及它们本身的表现力。水管和电线全部裸露在外(当然不是所有建筑都这么极端),各种工业物件堂而皇之的摆在所有人视野面前,人们面对的不再是一个结果粉饰的建筑,而是直面这座建筑的材料和它的功能;关注这些材料能做什么而不是它的外观。

还有一种“仓库主义”,把建筑看成一个大尺度、开放的“容器(container)”,弱化传统建筑中明确的功能分区、立面秩序和固定形式,让内部空间能够容纳不断变化的活动。

  1. 因为这个“意识”不具有主观体验,所以只能称之为智能而不是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