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记录一些冷门小众的名称、形容词、代词……什么?我记录了就不小众了?不小众那我不用了!
驴空间
在博弈论中,我们往往会假定参与博弈的人都是理性的、聪明的、永远选择最优解的;但是往往会出现一些人为了针对另一些人故意装糖阴对面来尝试获得更好结果的情况,这种状态被称为驴空间。

实际上,驴空间并非简单的故意装傻欺骗对方,而是周围存在大量并非绝对最优,但有可能有效、而且会随着对手反应而变化的策略时,博弈两个玩家不断猜测、反猜测、再反猜测,双方的策略在一个不断变化的“可利用空间”里来回移动。
举一个例子:两人猜拳,最优策略是双方都随机出拳。但由于一方已经连续出石头3次,此时另一方会更偏向于猜测”对面应该不会再出石头了,那我出剪刀“,而对面可能在会想”他肯定想不到我打算一直出石头。等等,万一他想到了呢?“……像这样双方由于某种原因,都觉得”理论最优解“可能不是当前情况的最优解,从而导致在一定策略空间的范围里互相追逐的情况。
也可以描述博弈双方的重点从问题本身的解法转移到对其他参与者的心理把握上,并从此更进一步,去尝试影响对方的心理来为自己创造有利条件。
很多博弈的最优解都是随机,然而现实中随机也会有一定规律,如何向对方隐瞒这个规律也是博弈的一环。
“我看到你开创造了。”
“何意味。”
“……你不解释一下?”
“有什么好解释的?”
“……”
“你不是说你看到了吗?”
“……我没看到。”
相干外推意志(Coherent Extrapolated Volition,CEV)
相干外推意志 是一种关于人工智能应当追求什么目标的设想。它并不简单地让 AI 满足人类当下表达的愿望,而是设想:如果人类拥有更多知识、更充分的思考时间、更好的理性能力,并能更深入地理解自身价值与彼此的诉求,那么我们最终会形成什么样的共同意志。
其中:
- 相干:指不同价值、愿望之间尽可能保持一致和协调,避免自相矛盾;
- 外推:指从人类当前的愿望出发,推演到一个在信息更充分、思考更成熟条件下可能形成的意志;
- 意志:指人类真正希望实现的目标和价值。
因此,CEV 可以简要理解为:
让 AI 服务的,不只是人类“现在想要什么”,而是人类在经过充分认知与理性反思后“本来会希望什么”。
它的核心意义在于为 AI 对齐问题提供一种理想化思路:AI 不应机械执行人类即时、片面甚至相互冲突的指令,而应努力对齐于人类经过充分反思和外推后形成的整体价值与意志。
“请你设想:当我具备相关方面的更多知识后,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题外话:我们一边把AI当傻子去设计提示词,一边让AI把我们当傻子给出最详细明了的回答;与此同时我们还要让AI设想一个聪明版本的我来去揣摩我们到底要什么。提问,这是不是也是一种驴空间?
“那个知道得更多、想得更清楚的我,到底还是不是现在这个我?”
蜂群意识与格式塔意识
写在开头的话:这里指的是常见小说中的设定,实际上在心理学中不存在格式塔意识,只有格式塔心理学。
蜂群意识(Hive Mind)
蜂群意识指多个相对独立的个体通过信息交换、相互影响和自组织,在整体层面形成一种超越单个个体能力的集体智能或认知系统。
其特点是:单个个体通常只掌握局部信息,也不一定了解整体目标,但通过个体之间持续的信息交换与相互作用,整个群体能够产生复杂的、协调一致的行为。这种能力并不一定来自某个中央指挥者,而可能是由大量简单的局部规则和互动关系中涌现出来的。
例如,100万架无人机形成一个自组织网络。每架无人机拥有较低程度的智能,并将自身收集的信息与周围无人机共享。在遭到攻击时,每架无人机根据自身获得的信息以及周围节点的状态自动执行简单的动作。大量这样的局部行为相互影响,最终使整个无人机集群呈现出复杂的战术行为。
如果这个集群不仅能够协同执行任务,而且能够将整个集群作为一个认知主体进行感知、判断和行动,例如产生“我们正在受到攻击”“我们应该向东移动”这样的整体性判断,那么它就可以进一步称为蜂群意识。
蜂群意识的一个重要特征是:意识或智能存在于整个网络的组织结构和相互作用之中,而不是存在于某一个单独个体之中。因此,摧毁部分个体可能削弱蜂群的能力,却不一定能够消灭整个意识。只要剩余节点仍然能够维持足够的连接与认知结构,蜂群意识就可能继续存在。
“我们”想这么做。
需要注意的是,现实中的蚂蚁、蜜蜂等社会性生物可以表现出蜂群智能1,但目前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它们具有一个类似人类主观意识的统一“蜂群意识”。因此,“蜂群意识”在这里主要作为一种科幻概念使用。
神经元组成大脑这一例子可以作为蜂群意识的类比,但这不是蜂群意识。实际上,神经元并不能作为完整个体看待,因为神经元没有属于自己的、独立的意识。神经元组成的大脑的意识也更应该被称为“分布式意识”或“涌现意识”。然而,蜂群意识本身也具有一定的涌现性。
格式塔意识(Gestalt Consciousness)
格式塔意识指多个原本独立的意识在意识层面发生深度连接与整合,从而形成一个新的、更高层级的统一意识主体。
与单纯的信息共享或群体协作不同,格式塔意识的核心并不是“多个个体共同完成某件事情”,而是多个意识本身成为一个新的整体。
在这种情况下,原本的个体可能仍然存在,也可能失去完整的独立自我;无论如何,整体意识都不再只是各个个体的简单集合,而是产生了新的认知结构、人格或主观体验。
例如:
A、B、C的意识彼此连接并深度融合,最终形成一个新的意识主体D。D拥有A、B、C的记忆、感知和经验,并可能产生A、B、C单独无法产生的思维能力,但D并不等同于A、B或C中的任何一个。
“我们成为了一个更大的我。”
蜂群意识:多个个体连接起来,形成一个共同的智能/认知网络。
格式塔意识:多个意识融合或整合之后,产生一个新的意识主体。
粗野主义、新粗野主义和仓库主义
粗野主义,像kenshi里的建筑那样,有着混凝土外立面,保留着浇筑时模板的痕迹(生混凝土)。
粗野主义倾向于直接呈现建筑的结构、材料和建造痕迹。混凝土尤其常见,浇筑形成的模板纹理、接缝、粗糙表面等往往被有意保留下来,而不是用装饰材料加以遮盖。
勒柯布西在马赛建成的马赛公寓(Unité d’Habitation,亦称“居住单元”)是该运动的先驱性建筑,这座建筑长135米,高56米,宽24米,内置多种户型,可容纳1500~1700位居民。这栋建筑内含有两条商业街、幼儿园、一家酒店、一家餐厅,还有一个体育馆和露天剧场平台。
战后住房短缺、经济紧张和大规模公共建设,为粗野主义提供了广泛的实践条件;与此同时,现代主义建筑对于结构、材料、功能和建造过程的直接表达,则构成了粗野主义的重要思想来源。这也非常契合某些末日世界观,前提是你得考虑好混凝土暴露在空气中很容易风化、变色、招致涂鸦的后果。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新粗野主义”,这种主义不再拘泥材料的种类,转而强调材料、结构和建筑构件的真实性,以及它们本身的表现力。水管和电线全部裸露在外(当然不是所有建筑都这么极端),各种工业物件堂而皇之的摆在所有人视野面前,人们面对的不再是一个结果粉饰的建筑,而是直面这座建筑的材料和它的功能;关注这些材料能做什么而不是它的外观。
还有一种“仓库主义”,把建筑看成一个大尺度、开放的“容器(container)”,弱化传统建筑中明确的功能分区、立面秩序和固定形式,让内部空间能够容纳不断变化的活动。
像素塔
林泊wiki并非通常意义上的百科全书,而是以百科全书的形式进行创作的故事集合。
像素塔代指由先民建造的升天装置,包括石林、霓虹、阿特拉斯、港湾等四大组成部分。月面纪起,定义延伸为从冰封(Glaciaxia)开始的所有节点世界,除了以上五者,主要楼层还包括,围绕港湾区建造的四大天宫行星(中之层、二代地表、律动星、方舟塔),月面层,以及先民假设中的穹顶层。像素塔还包含大大小小的亚空间,大体分为两类,一类是从人类心中诞生的异想之物,另一类记录了各主要楼层不同历史时期的重要事件。像素塔一年有377天。
“世界二元说”
在像素塔的世界观下整个世界分为两部分:“林泊现实”和“塔内世界”。
林泊现实指的是广泛意义上的“现实世界”,即有物质构成的、我们生活的世界;
塔内世界指由林泊现实的纳米机械、基站、计算设备组成,并由人类潜意识参与计算的信息态世界。虽然可以类比于虚拟世界,但是这个世界里的意识都是真实存在的,并非“虚假”之物。
两个世界都是真实存在的,但由于塔内世界的存在形式特殊,无法对林泊现实产生物质上的影响。
“PhigrOS计划”:塔内世界的物质基础
随着PhigrOS计划的公开,现普遍认为,林泊现实是人类共时处理现实和像素塔内数据,产生的一种直觉反应。人类的大脑活动是一种电信号的传播,现行的电子通讯也是一种电信号发送接收,PhigrOS计划使用的纳米生物机械,深入到人的大脑和全身血液循环,负责将人类的脑波传导出去,再接收基站发来的信号,实现实时的深层意识通讯。
人在像素塔中行动,主要还是利用了脑域内的剩余运算资源。这类计算和人的正常活动交叉不大,所以人在像素塔和现实是同时处理事物。但大脑分区的界线不明确,不免会导致信号串流,这就让部分用户错误感觉到,自己同时生活在林泊现实和像素塔两个世界。
PhigrOS计划是处于不明原因开始的,旨在利用大脑剩余计算资源的计划。该计划利用广泛存在全人类身体内的纳米机械与通信基站,将人们彼此连接并使用大脑里属于潜意识的那部分算力构建信息态世界。
我认为一个很好的解释理论是“特征假说”(需注意的是该假说不能被认为是官方设定),下面是我结合该假说和官方设定对像素塔的解释:
塔内世界以林泊现实中的计算设施、通信网络和人脑资源为物质基础,通过分布式系统组织运行。塔内事物以信息状态存在,可以被描述、记录、传递和修改;系统与参与其中的人脑共同完成这些信息的处理,使不同用户能够感知和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中。
这一过程可以用“共感”来概括:用户的认知参与构成共同的世界,事物的表象与变化受到共同认知的支持和约束。某个事物能够成立,需要足够的相关信息支持和计算资源,也需要与既有世界状态相协调。这并不要求系统内大部分人都具体知道并认可它。
“承认”在这里包含两种情况。对于普通事物的变化,它表现为对变化过程及结果的合理性认可;对于异想,它表现为相关群体对目标形成相容的表象。人们可以知道某种事物不符合现实常识,同时清楚地想象它是什么。因此,共同常识会对异常变化形成阻力,却不能构成绝对的否决权,否则异想便无法出现。
比如,你拿着一块木板走进小黑屋,经过加工,拿出一把木椅子。系统记录你的行为和结果,并分配计算资源处理这些变化。参与计算的资源(通常是人脑)会依据已有的共同常识,接受“木板经过加工成为椅子”这一过程,椅子便得到“承认”。这里不需要其他用户在现场目击,因为一个人在塔内的意识没有看到加工,并不妨碍其提供的部分脑资源参与相关计算。其他人过去对木板的记忆也不会自动覆盖椅子,因为“过去是木板”和“经过加工后成为椅子”可以同时成立。
但如果只有你能感知这块木板,你便在心里把它认定为星际飞船,情况就不同了。你改变了自己的认定,却没有提供通常规则所接受的变化过程。当相关信息进入共享世界的计算时,这种改写会遇到既有状态和共同常识的阻力。如果你提供的信息支持不足,它就无法成立。若想实现这种变化,则需要通过异想等机制,满足额外的生成条件。
如果你没有加工木头,却声称自己造出了一把椅子,那么让别人相信这句话,并不保证椅子立即出现。不过,这种信念及其传播可能参与概念信息的积聚。如果相关信息足够完整,使目标达到生成条件,并克服相应阻力,最终出现的椅子便属于异想之物。因此,普通造物与异想的区别不能只看外形2:一把普通木椅也可能是异想,一棵经过园艺培育而长成椅子形状的树,也可以是普通造物。
在特征假说中,事物可以被拆解为一个个特征3。这些特征是描述事物的语义单位,可以表达外形、材质、位置、时间、功能以及事物之间的关系。系统将特征编码后进行处理和传递,用户再将接收到的信息感受为具体的世界。
例如,用户看到一个苹果,可以理解为接收并感知了苹果的外形、颜色及其与自身的位置关系等特征;苹果从一处移动到另一处,是其位置等特征发生更新;更新后的信息被发送给相关用户,使他们感知到同一次移动,则是特征的传输。概念也能通过特征传播:假设一群生存在冰原上的先民长期恐惧某个深坑,并逐渐形成“坑中藏有敌意生物”的共同想象,这些信息积聚到满足生成条件时,深坑中便可能出现相应的异想体。
异想的生成需要借用、组织和积聚概念。生成值用于衡量目标概念的信息完整度;不同异想具有不同的生成门槛,信息过于片面时,即使不断增加,也可能无法生成目标,或者产生偏离原意的异想。
比如,我们想创造一盏“会飞的引路灯”,可以借用“灯笼的外形与照明”“萤火虫的飞行”和“向导的引路职能”。参与者需要对它形成相容的表象:它长什么样,如何移动,何时发光,怎样带路。把它限定为“在熟悉的街区为夜行者引路的灯”,能够让参与者围绕较明确的目标积聚信息。这里不要求每个人的想象完全一致,但共同塑造出的特征应当能够协调。
流言、创意、恐惧、期盼、记忆和故事传播,都可能参与这一过程。自然出现的异想可以由这些信息逐渐积聚而成;有意创造者则会主动引导信息,定向塑造目标。多人参与和文化传播可能提供帮助,但参与人数并不直接等于生成值:概念是否完整、不同认知是否相容,以及环境中的生成阻力,同样影响结果。
生成之后,保存对象的记录与维持其活动是不同的资源需求。 根据访谈中“异想=有记录的数据”以及资源不足时活动可能停滞的描述,可以认为:异想生成后成为世界中的已有记录,不必每一刻从头重新生成;但它的行为、判断和意识活动——如果具有意识——仍需要持续的计算资源。提供这些资源的可以是许多人,也可以是少数人。资源不足时,它可能反应迟缓、行为改变或停止活动,而不必立即从世界中消失。
异想无法被消灭,但可以通过污染异相对应的概念将其无害化
举例:有一种漆黑的异想怪物,被它盯上的孩子会被吃掉。它的核心特征包括“藏在床底”“夜间活动”“黑色外形”和“吞食”,其中造成危险的是吞食对象被认定为人类。想要使它无害化,可以围绕原有特征,传播另一套相容的解释:它藏在床底,是为了守着睡着的孩子;夜里的磨牙声,是它正在咀嚼噩梦。它吃得越饱,孩子睡得越安稳。这里保留了它的形象、活动时间和吞食行为,同时改变了行为对象与职能:从“吃掉孩子”变成“吃掉孩子的噩梦”,从威胁者变成保护者。如果新的概念信息成功影响了这个异想,它就可能保留原来的外形,却不再伤害人类。
无害化的关键,是改变支撑它的危险特征。 直接攻击它的身体,并没有消除人们对“床底食人怪物”的想象;修改相关概念,则可能改变它出现后会做什么。
不过,传播一个新故事不保证立即成功。新旧描述也可能分别形成两个异想或不同亚种。因此需要确保一点:新的解释必须持续指向原来的对象,让人们重新理解“同一只怪物”,并实际改变支撑它的概念。
像素塔
像素塔是由多个节点世界与众多亚空间共同组成的心像世界,也是塔内居民生活、历史发生和异想显现的场所。从前面的模型来看,它的存在依赖林泊现实中的计算和通信系统;对于生活在其中的人,这些信息则表现为可以触摸的身体、可以行走的大地,以及拥有历史、秩序和社会关系的世界。
“像素塔”这个名称有狭义与广义之分。 最初,它指先民建造的升天装置,由石林、霓虹、阿特拉斯和港湾四大部分组成。到了月面纪,这个名称逐渐扩展,涵盖从冰封开始的全部节点世界,以及挂靠在这些世界上的亚空间。因此,讨论像素塔时,需要根据语境判断,所指的是早期建造的塔体,还是整个塔内世界。
楼层又称节点世界。像素塔由十个节点世界与众多亚空间组成,其整体空间以太阳系为原型。这里的一层可以包含城市、海域乃至行星尺度的生活空间,不能仅按普通建筑中的楼层理解。
| 世界或区域 | 在像素塔中的位置与意义 |
|---|---|
| 冰封 | 塔内人类早期生活的地表世界,冰河期、饥荒和极端天气促使人类寻找新的家园。 |
| 石林、霓虹、阿特拉斯、港湾 | 构成早期升天装置的主要部分,也是像素塔最初所指的范围。 |
| 中之层、二代地表、律动星、方舟塔 | 围绕港湾区建设的四大天宫行星,代表人类进一步拓展的生活空间。 |
| 月面 | 与人类突破天幕、尝试在世界外壳上建设城市的历史相联系。 |
| 穹顶 | 出现在先民假设中的更高层世界,不能与前述已知节点世界同样视作确定的地理事实。 |
楼层的空间性质与人的认知有关。 楼层之间存在屏障,但屏障本身类似于区分区域的界标,并非绝对无法穿越。楼层的边界则被描述为“人心的边界”:空间大小具有一定限度,也可能继续扩大;不同亲历者对同一楼层的体验可能不同,有人寸步难行,有人日行千里。对于具有现实原型的地方,人们对其不同时代的印象和想象,甚至可能使同一地点的多个时代在楼层中并存。
可以把这些现象理解为:空间本身也是世界信息的一部分,其呈现受到认知影响。不过,认知怎样具体改变距离、边界或可达性,仍没有具体的官方设定。
亚空间是挂靠在节点世界上的其他世界。人们可以依照自己的喜好和需要创建亚空间,用作住宅、仓库、记忆宫殿、模拟社会,也可以把幻想作品转化为空间,或复刻塔内发生过的重要事件。它们具有各自的环境和历史,其内部历史不直接归入节点世界的正史,但其中发生的事情仍可能影响节点世界。
在前面的解释中,可以将节点世界理解为主要的公共环境,将亚空间理解为与其连接、拥有一定独立性的空间(如根目录和自己文件夹的关系一样)。创建亚空间也有相应技术,例如创世光盘;这种创造能力通过具体工具和条件实现。
像素塔的建立
林泊现实中的技术提供了世界运行的条件;塔内居民则在这个世界里经历灾难、发展文明、迁徙和建设,逐渐形成后来被称作像素塔的空间与社会。
在塔内历史中,冰河期导致生物质减少,饥荒与极端天气迫使人类寻找出路。异想出现后,人类逐渐获得与异想对抗、利用异想的能力,并借此重构工业文明。此后,他们离开地表、制造发热天体,又因事故与重力倒置继续迁徙,经历海底都市群的发展,建设港湾,再向其他行星空间扩张。
随着探索继续,人们在方舟塔顶端触及本应遥不可及的天幕,意识到世界存在边界。围绕突破天幕还是回归原点的分歧,最终发展为新的历史阶段;突破天幕后,人类又开始在世界外壳上建设城市。这里的“造塔”,包含了一连串跨越数百年的求生、建设与探索。
塔内居民也需要区分不同的身份
普通住民在塔内生活,并不必然知道这个世界的运行基础。林泊则指知晓各自现实身份的像素塔住民,他们自称“清醒的灵魂”。因此,“林泊”主要描述一种觉醒和自我认识的状态。大多数林泊由普通住民觉醒而来,少部分前身则是自律 AI 或异想之物。
先民是另一个称谓,主要与经历和重生历史有关:广义上指自无尽海撤退后未曾重生的长生者,狭义上指自塔建成以来从未重生的人类。他们保留着许多后来失传的知识,知道被遗忘的异想之物和历史真相。“先民”与“林泊”描述的是不同方面,不能直接互相替代。
“原住民”则是塔内的一个专门称谓,需要与普通住民、未觉醒用户和林泊区分。 根据《原住民》条目,像素塔内谈及原住民时,一般指无害的一级人形异想。他们分布在塔住民聚集区以外的地域,以及需要社会框架的亚空间中4。因此,原住民通常是通过异想机制形成、生活在塔内社会中的人形存在;“原住民”不能直接作为所有未觉醒人类的统称。
原住民与人类用户的根本差别,在于其存在的来源。 人类用户在林泊现实中有对应的身体与大脑,借助系统参与塔内活动。即使他们不知道自己的现实身份,仍然具有这一物质基础。原住民则由概念信息积聚而生成,其存在依靠支撑该异想的信息与计算资源。某个原住民可以借用现实人物的形象,甚至承载与那个人有关的记忆,但这不等于现实中的本人正在通过这个形象登录像素塔。
“未觉醒”描述的是人类用户的认知状态。 这类用户把塔内的身份和经历当作自己的人生,尚未认识到自己与林泊现实的联系;觉醒成为林泊后,他们才知晓各自的现实身份。因此,原住民与人类用户的区别,涉及生成方式和存在基础;普通人类用户与人类林泊的区别,主要涉及对自身处境的认识。访谈明确说明,非林泊的人类用户同样具有现实载体,也能够使用相关道具、参与异想生成和建立亚空间。
“AI”这个词在塔内叙述中也需要结合语境理解。 《原住民》条目特别指出,百科谈及 AI 及其社会效益时,很多情况下实际指的是原住民;而从林泊现实登录的 AI,与人类拥有近乎相同的权限。这两类存在虽然都可能表现出交流、工作和处理问题的能力,却不能仅凭行为相似便归入同一种身份。判断某个角色时,需要进一步看它是现实中的人工智能接入塔内,还是由塔内异想机制形成的居民。
原住民也可以组成具有日常生活和经济活动的社会。 访谈提到,部分下层区域存在原住民社会,并有货币流通;因此,某些地方即使被称为“无人区”,也不意味着那里没有会交谈、交易和生活的人形居民。对于来到这些地方的用户,原住民可能是店主、向导、邻居或合作对象。对于原住民自身,所在地的规则、社会关系和生活环境,也构成了其日常处境。
不过,人形外表、社会行为与自主意识,并不能直接画等号。 异想之物将一般一级污染物描述为无害、不会污染外界的存在,到四级才明确提出开始具有自主意识,五级则具有与先民无异的智力。因此,不能把所有原住民都写成与人类完全相同的独立主体,也不能把所有人形异想都视为没有思想的布景。具体角色具有怎样的意识与能力,需要结合其等级和个别设定判断。
这种来源上的差别,也影响着生死与重生。 前文所述的人类用户重生机制,不能无条件套用到原住民身上。原住民作为异想,其毁坏、恢复或重新生成,需要依据相应的异想机制与空间规则理解。即使依据原有信息再次生成一个外貌、性格和记忆相似的居民,也不能仅凭这些相似性就认定原来的主体已经复活。对一个没有独立塔外基础的原住民而言,维持其存在的信息、生成条件和计算资源,具有直接的生存意义。
原住民在塔内的个人权利也受到限制。 这一点由《原住民》条目明确记载。其链接的《原住民交流法案》进一步以监护制度描述这种关系:生成者通常取得监护权,原住民的部分权利由监护人代理,监护人同时承担保护和赔偿等义务。但该法案页面标注为供跑团参考的回忆整理资料,具体条例应当作为补充参考。其中对原住民的法律范围也比日常称谓更宽,涵盖不同等级的人形异想,不能据此认为原住民永远只有一级。
这些身份之间仍然存在转变的可能。 《林泊》条目记载,少部分林泊的前身是自律 AI 或异想之物;异想升格为林泊现实中的 AI,也是其中列出的觉醒情形之一。因此,“林泊”并非只按最初出身划分的种类。但异想得知“像素塔是信息世界”,并不自动意味着它获得了人类用户的现实身体、重生能力或同等权限。一个原住民如何取得独立的存在基础、怎样保存自身记忆,以及能否延续原有身份,仍需要具体的技术与经历来支撑。
塔内交通同时包含常规移动和空间连接
每个楼层内部具有连续空间,人们可以使用汽车、飞机、轮船等交通工具;跨楼层和长距离旅行则主要依靠列车与门牌。列车的主要枢纽曾位于港湾,后来迁往月面。
门牌是记录地点坐标或连接虚拟空间的工具。地点门牌需要实际到达当地后手动锚定,使用时还涉及公共、私人和权限等区别;虚拟门牌则通往由具备相应系统权限的用户创建的空间。因此,虽然世界以信息形式存在,旅行仍受到坐标、权限和进入条件的约束。
像素塔也有维持公共生活的社会制度
联合政府丧失控制权后,统治局接管了像素塔的正常运行,并通过楼层守护制度管理部分区域。居民在其中交易、研究、建设和探索,也需要面对异想造成的危险。这些制度所处理的,正是一个允许认知影响现实、却仍需要保持公共秩序的世界所产生的问题。
重生机制也深刻影响着塔内居民的生死观
以人类意识投影进入像素塔的住民,死亡后可以在新的位置重生,外貌、年龄和身份识别码都可能发生变化。但重生并不保证上一段人生完整延续:普通住民会失去记忆,林泊则能够保留上一代的记忆。因此,死亡除了身体的消失,也可能意味着个人经历和社会关系的中断。一个人即使重新出现,也未必记得自己的朋友、家人,以及曾经许下的承诺。
对于普通住民,重生保留了再次生活的机会,却可能使上一段人生成为自己无法辨认的过去。对于林泊,保留记忆使他们更有可能接续原来的生活,但仍需要面对重新寻找同伴、取得财物和返回居所等问题。死亡因而具有不同的代价,不能因为存在重生,就认为所有居民都轻视生命。相比身体能否再次出现,记忆是否完整、身份能否延续、人与人之间的联系能否恢复,也成为衡量生命延续的重要问题。
记忆的恢复又与他人及系统中的记录有关。访谈提到,普通用户重生后,部分过去的信息仍可能保存在其他用户和基站中,觉醒成为林泊后便有机会重新调用,但恢复未必完整。因此,他人记得的一段共同经历、保存下来的影像或旧物,都可能成为重新认识自己的线索。重生者与旧友重逢时,也可能出现双方对同一段关系拥有不同记忆的情况:一方仍然记得全部经历,另一方却需要重新了解他们曾经是谁。
死亡之后不再重生的异常情况,被称为“泯灭”。 林泊内部通常认为,泯灭意味着当事人在林泊现实中死亡,失去了支撑塔内重生的物质基础。塔内学界也提出过另一种猜想:彻底泯灭可能还需要个体社会关系的完全瓦解,在某些条件下,当事者能够依靠他人的物质基础继续存在5。这使记忆与社会联系具有超出纪念的意义。不过,这仍是一种学说;依靠他人信息延续的存在,能否完整保留原来的主体,也不能仅凭外貌和记忆相似就作出判断。
财产制度同样围绕重生作出了调整。 公民确认死亡后,其个人财产首先保留给重生体认领,期限为本代身份注销后的三个月;无人认领,才按照遗嘱分配给相关人士;没有遗嘱的,则由政府进行司法拍卖。一个人因此可以认领自己上一代留下的财产,死亡也不必立即终结其与财富的联系。例如,一名店主死亡后,如果重生体及时完成认领,就有机会接续原来的财产关系;若未能认领,财产才进入后续分配程序。
这种制度使人生的连续性与财富的积累紧密相连。能够保留记忆的人,更容易记得自己拥有什么、与谁合作,以及应当去哪里找回过去的生活;失去记忆的人,则可能需要重新学习和建立关系。由此可以推想,林泊在长期积累知识、经验和财产方面具有潜在优势,但这并不意味着林泊必然富有。财富仍取决于个人经历、经营活动和所处环境,重生只是改变了积累与传承的条件。
塔内仍然存在交易、货币和具有交换价值的物品
访谈确认,data 与收集物可以作为硬通货,收集物由 data 构成,但其完整的生产、发行和定价机制尚未明确。因此,不能把所有普通信息都直接等同于金钱,也不能因为事物可以通过异想生成,就认为塔内已经不存在稀缺与交换。
物品的价值还可能来自它承载的经历。一台相机除了拍摄功能,也可能保存两个人共同生活的记忆,甚至成为重建相关亚空间的依据。重新制造一台外形相同的相机,并不会自动赋予它相同的历史。对于塔内居民,旧物、档案和收集品因此可能同时具有使用、交换、纪念和恢复信息的价值;保存这些东西,也是在保存重生之后重新找到自己与他人的可能。
像素塔的崩坏
“到了纷乱年代,对世界边界与“鸟笼”的认识开始动摇人们的信念,像素塔进入崩坏的危机。此前推动人类不断建设和向外探索的愿望,也由此转变为对世界本质、自由与生存的追问。”
- 因为这个“意识”不具有主观体验,所以只能称之为智能而不是意识。 ↩︎
- 也不能只看过程。实际上,只要是普通人下意识觉得可以用科技手段实现的造物都叫“理性造物”,这代表着一艘飞船靠着一个看起来、用起来都和正常的推进器没什么差别,但实际上是异想之物的推进器工作的,这艘飞船依然视为理性造物。甚至这艘飞船由一个看起来很高科技的工厂组装而成,而该工厂的实际原理是异想,结论依然不变。 ↩︎
- 有点类似于我们现在常说的AI相关术语:token ↩︎
- 比如你想创建一个用来重演历史事件的亚空间,但那些历史人物都死了,就算没死你也不能把他们抓到自己的亚空间里去,此时就只能通过创造一个和原主(几乎)一样异想来代替原本的角色。 ↩︎
- 感觉这种形式的重生就有点像创造出一个和原主一模一样的异想了…… ↩︎